那一刻,她甚至愿意用全部神权交换——哪怕只是一瞬,哪怕醒来后一切化为泡影。
但幻想总在触碰前破碎。
她睁开眼,只有紫蝶在空中盘旋,翅膀扇动的声音像嘲讽的低笑。
她会伸出手,掌心向上,对着虚空喃喃:“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承受我的触碰……”话音未落,她就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渴望越深,压抑越重。
那种渴望已扭曲成病态的执念:她开始在冥殿墙壁上刻下自己的墓志铭,不是为死者,而是为那个永远触碰不到的“自己”。
铭文写道:“这里躺着遐蝶,她拥抱了孤独,却从未被拥抱。”
雪还在下。冥火还在燃。遐蝶坐在殿中央的枯萎花台上,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发抖。她望着殿外风雪,瞳孔中的金芒黯淡如将熄的烛火。
她知道,这份压抑会持续到永恒。
除非……奇迹降临。
战争的硝烟终于烧到了哀地里亚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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