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和院窗里贴了临时剪出来的喜字,屋檐几个角挂了几盏红灯笼,院里院外还残留有鞭炮燃烬后的红碎屑。

        狐子君是带着两坛酒同旧安一起来的,本以为终于有朝一日能目睹魏浮光穿点其他颜色的衣服,他甚至在旧安的建议下特意换了自己常穿的红色,为了避免抢新郎官的风头。

        结果来了才发现这人完全穿着竟与平日全然无异,从头到脚都是便于低调行动的低尾束袖装扮,只有脑后几圈赭红发带是难得的彩色。

        而另一位所谓的新娘也只是身着素青的常服,只有鬓旁那支做工精致的赤金簪花让她瞧着与平日精致些许。

        狐子君同身旁的旧安相视一眼,用口型说了句“这人真是木头做的”,低头把酒杯往嘴边送的时候满眼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旧安朝他轻摇头,垂眼无言而笑。

        虽说如此简单,一桌人还是热热闹闹地吃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堪堪尽兴。

        酒整整两坛都倒得干净,大半是被韩熊和狐子君喝了的,两人还总是向魏浮光举杯,他也不拒绝,因此也被劝了不少。

        旧安与秋浒年龄相当,两人在在座的众人中同属于长辈,也碰着喝了几杯。

        只有兰芥和魏浮萱喝得最少,两人分着喝了一起喝了一杯,倒是就着丰盛的菜式喝了半壶香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