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私密之事,她问得太直白。魏浮萱垂眼抿唇,一时无言。
兰芥看得出她心思,倒也不催促,反而安慰:“不必觉得耻羞,女子下身敏感,本就容易生病,平日里仔细些就好。”
见她神色如常如谈天气,魏浮萱便定了心思,点头轻声应她,“嗯,有在用姐姐给的药煮水擦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在月事期间淋冷雨,又生风寒长期卧床,换做是我恐怕也要受不住,更别说你身子本就孱弱。再者,之前不是同你讲过我治疗的一些妇人的病例吗?实际上只要不与毒脏的男人有过亲密之事,这种小病根本不足挂齿。”
魏浮萱点点头,显然也记起来兰芥之前同她说过的话,她全然信她,所以觉得安心。
她的世界太小,母亲又去得早,女子之事难以同阿爹和阿兄倾诉,全凭自己一个人摸索,从来生病也只能独自承受惶恐不安。
兰芥却用医师理论与亲身经历告诉她,并非是她不知检点,私密之处生病不过是同感冒发热一样的普通病况,无需自责。
如何能不感动呢,兰芥不过比自己大几岁,却从两人遇见那天起,就待她如亲生姐妹,照顾她,给予她身为女子的理解与关爱。
自阿爹也去世以来,魏浮光作为兄长,待她也足够好,可男女终究有别,有他再如何努力也无法照拂到的边角。
可这样的好的人,这样好的人却平白遭到那样的欺辱……
思及此,魏浮萱心下难忍,又不愿打搅兰芥的好心情,只好装作眼进砂砾,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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