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往旁边侧了侧身,示意刘痞头进去。

        “你的这些兄弟们就先在呆在外面吧,我家虽然不缺米,但也喂不了这么多人。”说着甚至没有关门,任由附近的住户探头出来朝这边张望看戏。

        刘痞头见她今日如此心平气和地同自己说话,想必是和自己预想地八九不离十,更是得意起来。

        “兰芥,说说吧,聘礼要些什么东西,我好提前叫人准备。”

        没有人招呼,刘痞头也不怪罪,自己随手扯了张高脚凳坐下,腿翘得比狗尾巴高。

        这疯狗之前乱咬人不说,现在还趾高气昂地上人家屋里来拉屎。

        旁边的秋浒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把花生就朝那边恶心人的畜生扔了过去。

        “呸!从我家滚出去!就你还想娶我家青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猪狗不如的烂人,踏进我家院子都嫌脏了地方!”

        平日里刘痞头作威作福惯了,从没被这样当面骂这么难听过,但此刻他不仅笑意未减,反而有种正中下怀的释然。

        他佯装可惜地耸耸肩膀,“行啊!本来还想给五两银子当聘礼,既然你们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直接走吧?”

        就算是现在,五两银子也相当于普通人家将近半年的收入,还是在需要提前攒存筹备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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