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在适应,我们也是。

        之后的几天,家里气氛微妙。

        虽然窗户纸捅破了,但新的平衡还没建立起来。

        三个人相处时多了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像踩在刚结冰的湖面上,每一步都要掂量轻重,生怕冰面裂开,把三个人都拖进欲望的深水里。

        吃饭时会多摆一副碗筷,然后才想起小瑶不在。看电视时没人抢遥控器了,但也没人认真看,眼睛盯着屏幕,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

        晚上睡觉还是挤一张床,但做爱的频率低了。有时候只是抱在一起,互相汲取体温。

        小瑶每周打电话回来,聊学校的琐事——食堂新来了个打菜手不抖的阿姨,室友养了只仓鼠,专业课老师有点秃顶。

        她绝口不提我们的事,我们也不提。但每次挂电话前,她都会说“你们好好的”,然后匆匆挂断。

        小瑶在适应,我们也是。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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