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觉像是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的受虐开关。
蜡油继续滴落。滴在另一侧乳房,滴在起伏的小腹,滴在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
每落下一滴,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呻吟声就拔高一分。
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彻底炸裂,她那双丹凤眼彻底失神,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毫无形象可言。
小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处在扩张器中翻滚、由于假阳具进出而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的肉壁。
她手下的动作也变得狂乱,指尖带出的水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姐......看看你这副母狗样子......被亲生儿子这样玩......爽不爽?......告诉我们......爽不爽?!”
“爽......啊......爽......!!”我妈已经彻底沦陷了,顺着本能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儿子......主人......用力......把妈妈操坏......把这只母狗操死......”
我将跳蛋拨到最高档位,假阳具的冲撞也达到了顶峰。
“要出来了......不行了......要喷了,啊——!!!”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捆绑的四肢拼命挣扎着,手铐和脚镣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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