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澄香摇头。

        「哪里不一样?」

        澄香想了一下,才找到合适的说法。

        「大姊照顾姊夫,是因为她觉得他做不到。我跟正树,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对方一直在做,只是用不一样的方式。」

        桃香还是一脸困惑。

        「我觉得……」她小声说,「两种听起来,最後都一样啊。反正都是进了婚姻的坟墓,谁会把自己的事业Ga0砸啊。」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澄香看着妹妹,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温柔。

        「桃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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