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体型差实在太大,我每一次深埋,她们两人的平坦小腹都会被肉棒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我们三人的下半身通过“龙凤锁”和神经触丝彻底缝合成了一个整体。

        这种行走变成了一场极其野蛮的祭礼:秦曼用那双裹在黑色尼龙丝袜里的长腿勉强支撑着三人的重量,每迈出一步,我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就会在她们两人的阴道褶皱里进行一次深重的研磨。

        浓稠到发黑的精液因为子宫实在装不下,正顺着她们湿透的丝袜长腿不断黏腻地滴落,在通往金銮殿的御道上拉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

        金銮殿的大门缓缓开启,沈碧瑶已经端坐在至高凤椅上,那一对如磨盘般宏伟的乳房由于圣乳过度充盈而红肿发亮,顶端的乳头不断滴落着浓郁的奶水。

        殿下跪满了皇朝的文武百官——数万名穿着精致丝袜、赤裸着上身的权贵女性,此刻全部整齐划一地撅起那肥美的臀部,露出那一抹早已湿红如火、由于极度渴望而不断翻出肉红色软肉的阴门。

        “哲儿,坐上来。”沈碧瑶语气粘稠且溺宠。

        我抱着沈天依和秦曼,以这种血肉寄生的姿态坐上了神座。

        在那一刻,我的意识顺着无数道半透明的、如同血管般的虚空导管,瞬间锁死了殿下每一位女大臣的子宫。

        金銮殿内,随着我抱着沈天依与秦曼稳坐在神座中心,虚空中的导管已经开始不安地律动,发出类似于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空气中弥漫着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肉色腥甜,沈天依那双白丝长腿在神座边缘无力地晃动,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迎接即将到来的、覆盖全星系的受精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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