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粥,在吞咽的瞬间,胯下猛然爆发出一阵太初血脉的原始泵送。
“咕啾——滋滋——”
“唔——!!哈啊——!!”
沈天依猛地瞪大了双眼,原本端着玉碗的手猛地一松,粘稠的粥液顺着她的制服、顺着我的背脊,一路淌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黑丝缝隙里。
那种“由于进食而诱发的受精高潮”彻底摧毁了她的语言系统,她只能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姐姐,味道不错,对吧?”我舔了舔嘴唇,故意挑逗地问道。
“你……你这个小疯子……”沈天依虚弱地骂了一句,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搂紧了我的后脑,将我更深地按入她的柔软中。
更深露重。
窗外的冷气吹在皮肤上,让沈天依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行政厅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这不再是单纯的连体,而是一场永不落幕的血肉共振。
沈天依半梦半醒地靠在我的怀里,那双破损、湿烂、挂满了乳金色圣浆残迹的黑丝长腿,此时正由于生理性的疲惫而无意识地搭在办公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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