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身的衣物更短。
只有一条白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腰线勒得更高,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
裤腿开得极高,几乎要到大腿根,露出整个臀部的侧影——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惊人,到了臀胯却饱满得要把那小小的布料撑破,呈现出最完美的S型曲线。
小小三角裤的后面有一团白色的绒毛尾巴,蓬蓬的,翘翘的,从腰后垂下来,正好遮住那道深深的沟,又遮不完全,欲盖弥彰的。
母亲修长的腿上套着双白丝长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长长的、一直拉到腿根的过膝袜,雪白的,薄薄的,紧紧裹着那两条笔直美腿。
袜子边缘有白色的蕾丝,勒在大腿上,把大腿上丰腴的美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要从蕾丝边溢出来。
袜子的面料泛着微微的珠光,把那双本来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白,白得像雪,像奶,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丝,能看见底下的肌肤,能看见膝盖圆润的轮廓,能看见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能看见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
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从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得惊心动魄。
一米七多的她踩着恨天高差不多快到一八五了,她就这样站在那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旁边,似乎也成了另一根更加引人瞩目的白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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