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套了件‘鬼袍’,胯坐在椅子上,伸出右手朝向我。
“又要干嘛?”
“一万块钱。”
“凭啥?”
“你昨晚趁我喝醉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我干的多了去了,您醉得死猪一样在那哼唧哼唧打呼噜,我又是给您晾水、又是打扫房间、还得给您更衣。”
“对,就说更衣这段,怎么更的,都看见什么了、做什么了。”
“我…你别耍无赖啊你,是你一直嘟囔嘟囔那裙子难受,我才帮你脱的,再说了,谁知道你里面内裤都没穿,我又没碰你!”
“哦,承认了是吧。”
“我、我承认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