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下水道堵了,哥们帮个忙。”
“哦,我…要么还是让…”
宁宁听我有些迟疑,即刻又急躁起来:
“又没让你白干!你个大男人咋就这么磨磨唧唧?进来!!!”
我这个大男人竟然像小学生一样,被训进了宁宁的房间,只见屋内狼藉一片,烟盒、快递盒、一次性餐盒随处摆放,沾着油的、洇着血的、淌着水的纸团满地都是,反倒是她的衣物规整有致,清一色黑色齐刷刷挂在一面墙壁上。
“对了?下水道堵了,你屋里有卫生间?为什么还用公共的?”
宁宁白了我一眼,吐槽道:
“废话!咱俩合租个一卫一卧的破房子,哪来的俩厕所?我这屋子是厨房改的,是厨房下水道堵了!”
我也觉得自个儿犯蠢了,往床里边一瞅,就看到一滩水渍。
我往洗碗池一看,就大致明白了问题所在,只见池中荡着半凝固的火锅底料,毫无疑问是长期油污冷凝导致的堵塞,我纳闷这种常见的问题,修理工的确不应解决不了,宁宁似乎看出我的疑问,说道:
“就是这点小问题,那个傻逼竟然和老娘要五百!我肏!他妈包夜卖屄一晚都不值这个价!我就找茬让他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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