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蒲碎竹喘着气,“还有一颗……”
裘开砚伸手拿过来,没有喂给她,而是捏在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碾过。葡萄皮被体温焐热,在她肚脐周围滚了一圈,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舌尖沿着那道痕迹慢慢舔过去,从肚脐舔到小腹,从小腹舔到髋骨……蒲碎竹咬着唇,腿根发颤,淫水把内裤浸得透亮。
裘开砚把最后一颗葡萄含进嘴里,分开她的腿。
葡萄的凉意贴上最热最软的那一处时,蒲碎竹整个人弹了一下,惊喘出声。
裘开砚继续把它往里推,葡萄被甬道里的热度裹得微微发软,随着他舌尖的动作在她体内轻轻滚动,蒲碎竹死死攥着沙发垫,腰弓成一座桥。
“不行……太冰了……”
裘开砚充耳不闻,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吮,葡萄在她体内被绞碎,汁水混着她的淫水淌出来,他低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又插入手指抠出果肉。
蒲碎竹舒爽得眼白上翻,眼泪也流了出来。
裘开砚直起身,扶着硬挺的性器拍了拍被葡萄汁浸得湿亮的穴口,饱满的龟头蹭了蹭,没进去。
“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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