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眼里只有你妈!见了我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刘曼婷飞了小家伙一个白眼,“你妈……她肚子不舒服,你扶她去房里躺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双脚虚浮的美妇去了主卧,安顿她在床上躺好,“阳阳,你先出去倒一大杯水进来,我和姨妈有事说。”

        男孩听话地从客厅饮水机下接了两杯水送进来,又转身关门去了自己房间,妈妈完整无缺地回来了,让他心中巨石终于落地,本来缺乏睡眠的他此时精神十足,兴奋不已。

        而此时主卧内……

        “你说实话!我受得住!”刘曼玲对前一晚发生的事根本没有完整的记忆,虽然妹妹说自己中了她那个香港富豪情夫下的南亚春药,然后自己用假阳具替姐姐抵抗了这药的第一波攻击,但刘曼玲觉得当时床上三女一男,(见《深渊--母子传说》)难道残留记忆中阴道里的那根东西不是李小虎的?

        “我对天发誓!”刘曼婷将手举向天花板,“姐,你这么在乎干嘛?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再说也是为了救你,就算是小虎做的又怎么啦!我还舍不得呢!哼!”

        “你这小骚货,还小虎小虎的!人家那么漂亮性感的老婆在旁边,你还一副馋得流哈喇子的样子!”想着刚才自己都站不太稳,却要用力从宾馆房间拖走对那英俊少年依依不舍的妹妹的尴尬场面。

        “咋啦!我就是喜欢他!”刘曼婷脸一红,仿佛回到少女时代。

        “对了!给你!这回吃了定心丸吧!”刘曼婷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门边将一只酒店房间带出来一直提着扔到主卧门边的手提纸袋中掏出一根摇头晃脑的玩意,往姐姐身上一扔,那东西在空中扭来扭去“啪”地落在刘曼玲枕边,“呀!”美妇一声惊叫,只见一只硕大的假硅胶阳具正躺在枕头边。

        “这下信了吧!这就是你在外面的野老公!”刘曼婷开起了玩笑,“姐,你对姐夫这么坚贞啊!看不出啊!这么为武家守贞啊?”刘曼玲脸上红云火烧,微微低头笑笑,她其实也有些惊诧自己为何在这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还这么在乎自己的贞操,是为了老公吗?

        她心里百分百确定不是的,那是为谁?

        她心里已经在退缩,不敢再往下面深究,儿子的小脸在心头一闪而过让她心底一阵抽搐,脑海中空白一片,脸上的红晕比以前更加浓郁,心想,“妹妹这死丫头也没说错,为武家守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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