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不是我!」警员立刻抬起手故作无辜,「我告诉记者先生有关红外线感应警铃的事,记者先生想测试灵敏度,突然把衣服丢下去,我也没办法。」

        「少年仔,你来乱的吗?」沈大同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想嚐嚐看因为妨碍公务在牢里蹲一天的滋味?」

        史佳骐看看警员、再看看沈大同,知道自己被恶整了;虽然心中暗g不已,却只能傻在那边,「啊,对不起……」

        「这组红外线警铃和耐米波安检机一样是最新引进国内的机器,藉着这个机会试用。」沈大同说:「东西很贵,你最好小心一点!」

        史佳骐非常忏悔似的点点头。接着他猛地抬起头,又回头一看:警铃、安检,展场说是孤立在陡坡上的旧窑,展场是唯一出入口……简言之,几乎等於一个开放密室。

        有没有可能是被人一推,才摔下去的?他的心里突然冒出自言自语似的声音。

        总编办公室里,林渊文手上拿着印有报社LOGO的咖啡杯,将堆在办公桌上的一叠报纸一份份的摊开,浏览、b报。他当然知道现在都数位化了,坚持纸本常会被贴上「拒绝与时俱进」「环保公敌」的标签,但对他来说这是种仪式,必须庄严而慎重的对待。每看一份,他会点头、摇头,并且不时喝口咖啡。杯中美式咖啡的口味说「不怎麽样」都算太过恭维,然而他恐怕眼中看到的内容b之更不堪。他放下咖杯杯,拿出一根香菸,点燃之後却不cH0U,只是夹在手指间,让烟雾弥漫整个办公室。

        他从两年前开始说戒菸,却总是戒不掉;好不容易一早上没碰菸盒,下午陪老董开会,又点起了菸。他甚至买过尼古丁经皮贴片,贴了之後又cH0U菸,差点没急X尼古丁中毒住院。

        林渊文当然知道下面的基层编辑和记者对上头的抱怨,说只要坐上主管椅就会退化成文盲兼sE盲,没审美品味又没有经营知识,简单的说:猪头。但是,他得说这麽批评的人显然没有照过镜子,他很乐意洒泡尿让这些人照照自己的真面目。

        这样的东西也能放上报纸?就算学校教的专业知识都还给教授,也得有些新闻逻辑和常识概念;再不然,至少买本《康熙字典》在桌上当摆饰也好。他看了一眼报导的采访撰文者,走出去吩咐助理:「找那个叫什麽……史佳骐的家伙立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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