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滚烫到从耳朵眼儿里滚进去,烫得她从头皮麻到脚后跟。
可她实在想不起来昨夜晕倒后,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向来守规矩,礼教比命还重,男女大防她比谁都清楚。
就算绞尽脑汁去回忆,脑子里只剩一片白茫茫的雾,雾里什么也没有。
也许不过是单纯抱着睡了一夜。
迫不得已解了他的衣裳,仅此而已。
寒疾又不是春药,她应当没干别的。
安垚把头慢慢探出被子,先是一双眼睛,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嘴唇。
然后她看见了叶染赤裸的上身。
他皮肤白,但不是那种不见日头的苍白,是玉在白水里浸久了的那种白,润的,有温度的。
赤身裸体的,她看的又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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