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垚点头。
日头渐渐西斜,山林间的光影一寸一寸地移,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戌时。
月色如银,月影如钩。
素白的光洋洋洒洒地镀在血刃门的每一块砖瓦上,将整座院落浸成一幅冷色调的画卷,瓦楞上的霜色、石阶上的清辉、窗棂间漏下的碎光,一切都染着淡淡的凉意。
吃完饭,叶染守着安垚。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床沿,看她呼吸渐匀,睫毛不再轻颤,才起身,将门带上。
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很快便被夜风吞没。
他走了。
而此刻,血刃门的大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数名杀手聚在一处,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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