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
自私,冷血。
他什么都不要。
他只要她,从骨头到发梢,呼吸到心跳,完完整整地,倚赖他。
至于旁的,都不打紧。
他哄了她很久。
说些不着调的傻话。
说到最后,安垚终于弯了弯嘴角,眼角虽还泛着红,泪痕未干。
叶染让她去榻上躺着,他去煮碗粥。
她点点头。
只是在地上站得太久,泥地阴凉,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腰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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