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囫囵吞枣地咽下糖水,目光只敢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纤细修长,我猛然想起头顶被他的手掌覆上的感觉。

        没有过多琢磨的诗篇,在心跳之下有了别的注解。

        期中考前的图书馆是一位难求,若没及早占位,就只能倚赖运气。

        我居住的分租套房隔音差,邻居平时就会播放重金属摇滚乐,在邻近考试的这阵子,许是因为压力太大,音量也逐步上升,连耳塞都难以抵挡巨大的声响。

        我曾以便利贴留言给对方,经过留言,状况稍有感善,却在几日後变本加厉。图书馆因此成为我的避风港,时常是开馆就入座,将近闭馆才离席。

        「好像没有位子了。」我和楚恒从一楼绕上了五楼,不出意料地毫无空位。

        「要回家了吗?」他悄声问。

        我摇摇头,将我邻居的恶行告诉他。

        「这样你怎麽睡觉?」他眉头紧锁,悄声里仍然能听出愤慨。

        「他晚上十点後就会降低音量了。」我苦笑:「还算有点良心。」

        「只能再找其他地方了。」他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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