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烙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员工休息室里看教程,那些视频内容枯燥而冗长,让他感到无比无聊。
讲师的声音机械地讲解着肩颈按摩的手法,萤幕上演示的动作流畅却抽象,杨烙试着在手臂上比划,却总觉得力道不对劲。
房间里的钟表滴答作响,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昏黄的壁灯光线。
他揉了揉眼睛,感觉脑中一片混沌,终于等到下班的铃声响起,那一刻,他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他没有与秦恭聆一起回住处,而是先去了以前的宠物门诊。
那里的招牌还挂在门上,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让他心生一丝不舍。
推开店门,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柜台上散落着几件兽医工具,杨烙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物品——注射器、听诊器,还有几包未开的宠物食品。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柜台,那木质表面凉凉的,带着岁月的痕迹。
他打算变卖这些东西,把柒欢欢给他的五千元先还一半给羊阿姨,那份恩情让他心头温暖。
当他站在店面门口时,杨烙的内心涌起一股不甘。
开这个门诊时,他满怀幻想,梦想着月入过万,过上稳定的生活,结果如今却要关门大吉。
夕阳拉长了他的身影,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偶尔有狗叫声从远处传来,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上传来那熟悉而刺耳的声音——房东王婶的嗓音尖锐而刻薄,就算挫骨扬灰,他也能辨认出那股酸溜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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