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苏家不登记户口。”苏夜说,“一万年来,都没有。”
“那你怎麽买的火车票?”
“没买。”苏夜掏出一张纸,上面盖着一个红sE的公章,“我用的是这个。姬云生留下的庙产证明,上面写着‘公务出行’。火车站的人看完之後就放我进来了。”
李长安接过那张纸看了看。纸是上好的宣纸,公章是篆书的,依稀能辨认出“归墟镇守使”五个字。落款日期是——共和国元年。
“这玩意儿能过安检?”
“给站长看的。他看完之後打了一个电话,然後就让我进来了。”
“打给谁?”
“不知道。”苏夜说,“但我父亲以前也这麽坐火车。他说这个章在任何时代都管用。”
李长安决定不再追问。他发现跟苏夜聊天有一个特点:问得越深,答案越离奇。
顾安然从上铺探下头来。她刚才爬上去整理床铺,现在正用一种研究出土文物的眼神看着苏夜。
“你们苏家一万年都不登记户口,那怎麽生活?买房、看病、上学——这些都需要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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