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碑文的说法，戮苍生有个弟弟。”李长安说，“他也参与了当年的封印。”
“然後呢？”
“然後他的名字被从历史上抹掉了。你想想，我们看到的所有记载里，都只提到三位至尊。帝释天、戮苍生、姬紫薇。从来没有第四个人。”
“为什麽要抹掉他？”
李长安没有立刻回答。
电瓶车拐过一个坑坑洼洼的路口，车身猛地颠了一下。顾安然本能地抓住李长安的衣服，手链上的珠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因为他被归墟侵蚀了。”李长安终於开口，“戮苍生的残念告诉我，他用那柄剑杀了‘被归墟侵蚀的同袍’。而碑文上说戮苍生有个弟弟。这两件事拼在一起，答案很明显。”
“所以第四人是戮苍生的弟弟，他被归墟侵蚀後被自己的哥哥杀了？”
“应该就是这样。”
“那为什麽姬紫薇要刻这句警告？她怕我们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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