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听幼轻轻起身,动作极慢,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不发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
她走到卧室门边,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凝神细听。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呼吸声,没有任何走动的声音,甚至连空气流动都仿佛停滞了。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里疯狂鼓噪。
鹤听幼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轻轻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积蓄勇气,也仿佛在最后一次确认。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顺时针转动把手——
“咔。”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括弹开声。
门,开了一条缝隙。
鹤听幼侧身,从缝隙中挤了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没有发出“咔哒”的锁扣声,只是让它虚掩着。
做完这一切,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因为过度屏息而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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