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喉结微动,终究是把更刻薄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周身散发的冷气,似乎更重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同样出众、气势却截然不同的男人之间,暗流汹涌。
凌策年看着她被傅清妄半挡在身后,那双总是盛满阳光与张扬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像被阴云笼罩,翻涌着不甘、急切。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也看到了她红肿唇瓣上残留的水光和泪痕——那是他刚才失控留下的印记。
理智在拉扯。他确实想立刻把鹤听幼带走,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隔绝所有可能的危险和窥探。
但此刻,在街头,在傅清妄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注视下,更重要的是,在鹤听幼充满惊惶的目光里,他不能再进一步刺激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占有欲和焦躁,缓缓松开了紧握着鹤听幼手腕的手。
她肌肤上被他握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在他眼中格外刺目。他手指蜷缩了一下,像是想再次触碰,最终却只是垂在了身侧。
“好……我不强迫你。”凌策年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后的沙哑,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灼灼地追着鹤听幼的眼睛,试图让她看到里面的真诚:
“你别怕我。我只是……真的很担心。你一个人住在外面,又一声不吭地消失,我怕你出事。”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温柔,却又掩不住底层的强势:“我不逼你跟我走。但是……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好不好?让我……能偶尔看看你?”
他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在鹤听幼身上,半分也不愿移开,里面翻涌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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