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勇却觉得心里依旧窝了一把火,舒扬将那个女人带回来的时候就和之前的女人不同,他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朝他发火,他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上了车,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储叔,她怎么样?”
“没事,她来了例假,痛经痛的厉害。下体有轻度撕裂,还有点发烧。你最近几天,最好,咳咳,收敛一点。”
“你的意思,是不能碰她?”
“经期不宜行房,你之前给她注射了过多的蟾酥碱,如果你执意要做,有什么后遗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储叔,你知道我的,我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何况,我有那么饥渴吗?”
“舒扬,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些事情,你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储叔,我知道了。您放心,我有分寸。”
“你这小子,从小就不听话。”
“储叔,我这里有一批新到的红酒,要不,您尝尝?”
“别给我打马虎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