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远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即使不认可画手的作品内容和理念,在抄袭这事却来者不拒,拼凑出四不像也无所谓,反正对于他这种将奴性铭刻入骨且视之为珍宝的狗奴才,拥有愚忠便如获至宝。
电脑屏幕另一侧,陈斌华早在高中时,便酝酿起杀死刘的念头,这家伙多管闲事的行为属实令他恶心,但成为漫画家的目标使他暂且遗忘了此事握起笔。
既然垃圾东西自动撞上来,陈斌华毫不介意扔掉手中的画笔,举起利斧将早该完成的杀戮进行到底。
至于何倩霞,既然她接受了廉价的施舍,从那刻开始,她便抛下了人类身份彻底以丧家之犬的方式生存吧,当然,对这种底层垃圾递出援手的贱种圣母,即使碎尸万段都不足以解除心中厌恨。
昏暗地下室,陈斌华拽起刘用以握笔的左手摁到墙砖表面,继而握住斧柄用力劈砍,抄袭且多管闲事者的食指和中指齐刷刷断裂掉落在脚边,而已经气息奄奄的男子早发不出叫声,强酸透过食道腐蚀他五脏六腑,若不是陈斌华注射药物使他保持清醒,早已去了阴间静待何倩霞全家。
陈斌华的表情随着手起斧落逐渐舒展开来,断指一根根脱落,刘从刚开始较强烈的反应到基本陷入昏迷,每当这时,陈斌华便用斧柄猛击其腹部强制唤醒。
失去五指的手掌在斧子来回切割下断裂,而漫画家冷漠的享受这次盛宴,转而将利斧对准刘腹部,划破皮层和腹膜后,血肉粘膜中不规律跳动的心脏预示着好戏仍在继续。
没有洁癖的漫画家嗤笑起来,抬脚踩入腹腔碾压,把各脏器绞弄的乱七八糟,脚下残缺不齐的躯壳偶有挣扎,却无法阻挡对方蹲下身体,用手掌复上微微跳动的心脏,感受掌心肌肉的动静,随后露出阴沉神色,手心用力。
“你仅剩的价值就是为我提供灵感,正如你所说,哈哈。”
陈斌华发出愉悦的笑声,仿佛看了场喜剧电影,当然门外全程目睹这场精彩戏份的双眼早已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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