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密集砸下来,稀释了泥土,让本就寒冷的天气更加严峻。
半小时后雨滴逐渐稀疏,桥洞里披着麻布衣的无名者缓缓走上土坡,身边传来说话声。
“您好啊,先生。”
他回头看去,一位手举雨伞身穿深绿色卫衣的年轻人笑脸相迎,佩戴耳麦。
“我是《猪民日报》的记者吴镌,有问题想要采访您,请问有空吗?”
饭都吃不起的穷民怎么可能有空跟你说废话,很明显,自称记者的年轻人只是客套话术,见眼前衣服破旧散发酸臭味的男子快要离开,他从背包里掏出几块面包跟了过去。
这些穷民见到能吃的便不客气,不到十块钱的面包轻而易举收买了他,记者随后又把几张百元大钞塞进他手里,这时男子抬起头,斗篷下污垢堆迭脏乱不堪的脸和快生蛆的发丝让记者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但仍“敬业”采访着这位丰衣足食的市民,维持虚假的笑容。
要说见钱眼开,乞丐算得上首位,接受记者的施舍后便将自己生平经历娓娓道来。
初中毕业没多长时间,父亲便病死了,而自己因接触贷款便在同学的鼓动下借贷创业,谁曾想开店几个月没半分钱收入,反而亏损了十几万,算上贷款利息总和起来共欠下了二十多万。
家里是没有房产抵押,收债公司各种上门威胁,泼粪喷字砸墙无一不用到极致,急于用钱怎么办?
答案只有:卖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