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及时抬头,但已经来不及。对视的瞬间他很困惑,脑袋歪了歪,几滴水珠沿着狼耳的绒毛滑落。
“你在干什么?”
“哦……”荔妩回答,“我闻闻用不用洗,好像有点臭了。”
“你之前还说我不臭。”他耳朵竖起,立即机警指出。
“之前没闻出来。”她笑了一下,捡起落在地上的衣裳和围巾一起装进脏衣篮里。
离开梵诺的视线她就小跑起来,急步来到后院,背靠门后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被当成变态。
埃里克觉得梵诺迟钝,如果他知道他的生长环境,就会对这种迟钝完全抱之以理解。
虽然贵为索伦格尔的继承人,但梵实际上深入接触过的女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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