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步,她又退回来,带上了门边的枪。

        前线,A区。

        黎明将至,天色却还未挣亮,深重的黑盘旋在叹息之壁上空。

        重炮的炮筒吞吐着火光,半面天空都被火光映亮。

        人们步履匆匆,尸体每秒钟都在增多,但没人来得及清理,只能匆匆搬到路边以免挡道。

        梵诺按动扳机,却只听一声短促的“咔哒”声。

        忘记注意没子弹了。短暂的换弹匣时间,一个畸变种突破密集的火力压制,猛蹿上城墙,扑倒了最近的一个倒霉蛋。

        梵诺放弃了枪,拧腰一记强劲的旋身踹,畸变种的脑袋在脖颈上高速拧转三百六十度,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勾挂着。

        它失了方向,双手茫然舞动,梵诺又补了一脚,把它踹下叹息之壁。

        被它袭击的是一个年轻男孩,他看上去惊惧万分,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弱模样,连枪都端不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无法反抗。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之前不在这里。”梵诺看了两眼,忽然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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