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彻底崩溃的前一秒,爆发出了最后的一点求生本能。
我拼命推开他那具肮脏的身体,慌乱地跌退几步。
他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却笑得更加放肆,那笑容里满是对猎物的戏弄。
“跑吧,小老婆。”他的声音像恶鬼的诅咒,在我身后回荡,“你跑得再快也没用。你的身子已经认主了……明天晚上,你还得乖乖把自己送上门来给老子操。”
我捂着耳朵,在大街上狂奔。
直到冲回房间,锁上门,瘫软在地上。
我那被他揉弄过的乳房上,残留的烫热久久不散,仿佛在提醒我:那里已经盖上了他的印记。
而我的内裤,早已湿透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他说得对。这种戒断反应已经杀死了那个李雅威。
我跑不掉了。
那一夜,我是在一种近乎高烧的、半梦半醒的煎熬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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