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深处,此刻还隐隐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带着干涩粘腻感的腥膻气味;我的膝盖内侧,还布满着因为昨夜长时间跪在地下室粗糙水泥地上而产生的青紫淤青。

        每当我有片刻的空闲,我的手就会像受了某种邪恶指引一般,不自觉地抚摸上依旧平凉的小腹,在那种被彻底灌满的余温中,回味着那一波波冲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而夜晚,当整座城市归于虚伪的寂静,我的“真实”才会破茧而出。

        我会按时走出宿舍——起初是编造加班的借口,后来演变成毫无顾忌地消失。

        我会在阴暗的街角脱下那层名为“文明”的皮,穿过那些堆满杂物的胡同,像归巢的动物一样,钻进那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潮湿地下室。

        那里,那个肮脏、丑陋、手指缝里永远塞满泥垢,却能用最原始的暴力给我带来极致性快感的男人,已经等我很久了。

        起初,面对室友和同事或好奇、或鄙夷的询问,我还会找借口说是应酬。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懒得去编造任何体面的谎言。

        我那颗已经彻底物化的心,比任何逻辑都有力量。

        它驱使我一次次走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怀抱,主动在他那张发黑的棉絮上张开双腿,去迎接那种带着汗味、霉味与浓烈尿臊味的野蛮播种。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我不是被谁逼迫,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