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尊严?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我只想结束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只想在那灭顶的崩溃中沉沦。

        “啊……好老公……”

        我哭喊着,像个被彻底驯化的疯子一样口不择言,“快夺走雅威的第一次吧……是你的……都是你的……雅威故意保留了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献给你的……求求你,狠狠地插进来吧……噢……又要去了……啊……快插进来!”

        这种“主动求助”的姿态,是我推卸责任的终极手段:既然是我求你破的,那我就不需要再背负“守贞失败”的罪名了,因为我已经疯了。

        “嘿嘿……好老婆,这可是你求我的。”

        流浪汉露出了胜利的狞笑。

        趁着我张嘴喊叫、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完全打开的节骨眼,他深吸一口气,那双脏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的臀部狠狠撞向他的胯部,爆发出一股与他那衰老外表极不相符的蛮力。

        “噗呲!”

        一声沉闷、令我灵魂颤栗的撕裂声在我体内清晰地响起。

        那根粗大、肮脏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我守护了二十一年的阻碍,势如破竹,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张力,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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