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为了维持快感,而不惜工本地为流浪汉提供便利的、最下贱的共犯。

        “草……”

        流浪汉显然被我这番甚至带着某种“讨好”意味的表白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粗粝的低吼,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雷鸣。

        他猛地掐住我纤细的脖子,在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下,我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在身后那面粗糙、冰冷且沾满污垢的墙壁上。

        “骚老婆……果然是天生欠干的货!”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那种得手后的兴奋与暴戾,“果然是离不了老子的肉棍,才特意带这玩意儿回来的。好!既然你这么懂事,老子今天就好好喂饱你,把你这口小井灌满!”

        我心头剧烈一颤,后背被墙壁上的砖石硌得生疼,那种疼痛却诡异地让我的阴道深处更加瘙痒。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那件泛着油光、油腻腻的胸口上,却软弱无力。

        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那股浓烈体味的熏染下,欲拒还迎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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