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上药。
当她的指尖,裹着冰凉的药膏,试探着、颤抖着探入身后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时,秦彻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姜姒的动作,倏然停顿了。
她没有说话,脸上亦无过多表情。只是缓缓放下药膏,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她跨上窄榻,虚虚地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凝视着他。
“阿兄。”
她开口,“疼么?”
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阿姒陪你,一起疼。”
她俯下身,将自己温热的胸口,贴上他仍带着凉意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皮肉,以混乱的节拍撞击着彼此。
“阿兄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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