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棍,挟着风声落下。
“这一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无波,却比寒风更刺骨,“是打你对不起你娘。当年,她用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跪着求朕留下你。”
“砰!”闷响砸在背上,隔着冬衣,依稀传来骨头几乎碎裂的剧痛。
姜姒猛地咬紧了牙关,齿间瞬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腥甜,她将一声闷哼死死锁在喉咙里,指甲却已深深抠进石板的缝隙,指尖传来碎裂的刺痛。
第二棍,紧随而至。
“这一棍,打你目无君父,无法无天。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就敢提剑弑君。”
“呃……”剧痛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冰冷的石板硌着伤处,带来另一重折磨。
她依旧没出声,只有额角迸出的冷汗,迅速在冰冷的石面上结成白霜。
第三棍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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