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夜,”她说,眼睛亮亮的,“你喷了汁液在我嘴里呀。我还想吃。”
秦彻的脸烫了起来。
下面那东西被她这么一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吐出几缕津液。
他轻轻推开她,拿来宽大的浴巾,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他把她全身擦干,连发丝里的水珠都不放过,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把她放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脱了裤子将那东西送到她嘴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那么热,那么软,灼人的气息再次将秦彻包裹着,她一口一口,不遗余力地吮吸每一口由巨龙嘴里吐出的汁液。
不够,太少了,她恨不能将巨龙深吞豪饮。
疼,秦彻只觉得肉根被拉扯,被撕裂。
疼得他恨不能将这连接他与她的东西连根拔起,连带他自己一同被她吸入口中,咽下喉咙,融进肺腑,溶入血肉,深入骨髓,契入神魂,即便生死,也不能将她们分离。
可是又痛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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