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保护她时的霸道潇洒,那挺身而出的身影,李卫一整个颅内高潮,跃跃欲试,赶忙话锋转头,“姜穗姐,我和你说说家…说说乡村好吗?”
她无言就当默认吧。
于是夏日水鸟,涸土躲鱼,石中水货,林中鸟兽,小到蚯蚓,甲壳虫,放屁虫,爆炸臭虫,再到变异大龙虾,没肉却体长,淤泥摸田螺,却捡咬人鳖,上树摸鸟蛋,却滑溜成了蛇……
将所见所闻,用那蹩脚口舌想要栩栩如生,却屡屡卡壳呈现在眼前。
林姜穗正过了身,不受夜晚准时的自负困扰,不起眼睡入了少年为自己编织的似曾熟识的乡土童年。
李卫讲个意犹未尽,瞧她睡了也跟着凑近些,被一味棉花糖的甜香包裹,也睡个死心塌地。
洗过澡,进了门。出于李卫这两天给予的保护感,林偌溪笑笑过,睡在老妈身边,为她留有的一大半被子,入了眠。
此后两天,李卫履行诺言,护犊子似的杵立在她左右,每逢林香唾沫飞溅入场,想要缓和做饭和家务带来的乏闷时…
都将被搪塞甩去,片叶不沾身。假设饭桌重地实在躲不开,则引燃炸药,硬朗破言入,不放任一丁点委屈流通。
哪怕是情绪恐吓也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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