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以一个极其开放的后仰姿势瘫在沙发上,腰身往下弯着,黑丝连裤袜紧紧绷在裆部,勒出一道明显的凹痕。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被她刚才踹脸的动作拨弄得充血胀痛,撑在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底下,硬得像块烙铁。

        “妈,我憋不住了。”我盯着她双腿中间那个位置,声音有点哑。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那一大团鼓包上,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沙发套上抓了两把:“说了这几天不行就是不行。里面还没干净呢,你想让我得病啊?”

        “不用下面。”我一边说一边解开运动裤的抽绳,连着内裤一起拉到膝盖。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客厅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别过脸去不看,但两只脚却没再往回缩。

        我凑过去,把充血的根部抵在她穿着黑丝的脚窝里,然后握住她的双脚脚踝,强行把两只脚掌贴合并拢,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夹在脚缝中间。

        刚贴上去,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脚底板被黑丝包裹着,摩擦力比光脚的时候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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