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六次。
下午三点多。
我在次卧那张发乌的书桌上,死磕了一个多小时的物理卷子。写到电磁感应那一章的最后一道大题,脑子彻底卡壳了。
我烦躁地把碳素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推开门,走到客厅去倒水。
我妈正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低着头织毛线。
说是今年冬天降温前,要给我织条厚围巾。
灰色的粗毛线,在她的手指间飞快地穿来绕去。
她今天,穿着周姐上回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那件驼色大V领宽松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紧身打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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