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钟。
她的手指,指腹上有层薄薄的硬茧。
但是,她织毛线的动作极其灵活。那是做了二十年手工活的女人,才有的麻利劲儿。
“妈。”我喊了一声。
“嗯?”她手里的动作没停。
“你帮帮我呗。”
她织毛线的手,猛地停住了。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烁。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她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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