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骨炖得绝了,酥烂入味,筷子一夹,连着筋的肥瘦肉直接跟骨头分了家,酱汁浓稠得能拉丝。
她还特意拿我平时用的大号搪瓷碗,盛了一大碗白米饭。
“砰”地砸在我面前,米饭压得结结实实,堆得跟个小坟包似的。
“吃。”她下令。
“你也吃啊妈,别光干瞪眼。”我啃着一块排骨含糊不清地说。
“老娘下午啃了半个冰西瓜,水饱,不饿。你多塞点,正长个子的时候。”
她自己就端着半碗米饭,用筷子挑了两根西兰花,慢吞吞地嚼着。
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那台破旧的冰箱侧面飘。
那上面,正用一个发黄的圆形磁铁,吸着我上个月的月考成绩单。
吃完饭,她果然找了个黑白相间的旧磁铁,把这张期末成绩单,端端正正地吸在了冰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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