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三四次的猛烈抽搐,直接把一整晚积攒的几十毫升浓浊浆液全都灌进了高跟鞋的最深处。

        白色的精浆顺着鞋后跟的内壁缓缓往下流,最终在鞋底掌心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粗腥气味。

        我靠在墙上剧烈地喘了好几下,看着那只被我彻底弄脏的高跟鞋,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或者被她一眼看穿,我特意把那只鞋倾斜了一下,让那些白浊尽量流向鞋尖那块光线照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把鞋子放回原位,关好鞋柜门。

        回房间拿纸巾随便擦了擦下身,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到了早上六点半,隔壁主卧终于传来了动静。

        床板响了一声,接着是妈走出来去卫生间洗漱的脚步声。

        十几分钟后,厨房里传出了切菜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套上校服外套,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房间。“妈,早饭吃什么?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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