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屏住呼吸,侧过身子透过那道不到三厘米宽的门缝往里看去。

        妈正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床上,平日里穿的那件略显宽大的真丝吊带睡裙已经完全被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妈饱满圆润的臀部轮廓,那雪白丰隆的臀瓣此刻正随着妈大腿的紧绷而微微颤抖变形,内裤早就不知去向。

        妈的一只手死死探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之间,手里握着那个发出低频吞咽声的机器底端,正极力把前面那圈硅胶材质的吸口狠狠压在早就因为憋了几天而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妈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闷哼声被枕头里的棉絮过滤后,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娇喘,“嗯嗯……啊……唔……要死了……吸得好深……”两条大腿因为内部聚集的快感正在床上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那双三十七码的白软秀足在床单上踢蹬着。

        我平静且专注地站在门口,目光将妈挺翘的臀峰、压出红印的大腿内侧肉和那只不断颤抖的手腕尽数收入眼底,看着这个满口学业压力的好母亲,背地里却被一个小玩具搞得狂喷淫水。

        过了大概半分钟,妈的腰板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两条大腿瞬间夹紧,握着玩具的手也无力地脱落下来砸在床单上,大股滚烫的黏液从妈剧烈收缩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流,把整个私处弄得一塌糊涂。

        我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回玄关,既然妈要立母亲的规矩,我就陪妈演这出戏。

        我把书包轻轻放在鞋面上,然后伸手握住大门的金属把手,特意用了点力气把门拉开,紧接着弄出一阵巨大的碰门声。

        “妈,我回来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屋里那阵微弱的低频水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是抽屉碰到底板的撞击声和一阵慌乱的布料摩擦声,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喝下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主卧的木门才被彻底推开。

        妈换了一身极其规矩的棉质家居服,衣领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脖子根和脸颊上还透着没散去的滚烫潮红,额头边有几缕头发被虚汗黏在皮肤上,胸口那对骇人的饱满依然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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