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自己弄,弄完赶紧把这烂摊子给我擦干净,要是滴到沙发上我真扒了你的皮。”

        她猛地转过脸去,完全将后脑勺留给我,眼睛死死盯向另一侧墙角的盆栽,用一种生硬且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命令语气。

        我迅速将短裤的松紧带向下褪去,那根被憋了一整天的粗长阴茎毫无阻碍地直挺挺弹跳出来,打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高热,深紫色的龟头顶端已经因为渴望分泌出少量的透明前液。

        她虽然听到了拉扯布料的声音,但整个身子死死侧靠在沙发垫上,甚至连脖颈都因为羞耻而泛起了大片的潮红,根本不愿分给我目光。

        我双手握住她那两只套着厚实灰色连裤袜的脚掌,将左右脚底相对合拢,顺着那根发烫的粗壮柱体缓慢地向下套弄。

        她的两条双腿紧紧绷着力气,脚趾僵直地岔开着,灰色厚袜的足底合拢后形成的包裹感忽大忽小,完全找不到一个能够稳定贴合这根肉棒的角度。

        尼龙纤维在龟头最娇嫩的表面产生出大面积的颗粒感摩擦,那种并非由于湿润紧致带来的干燥与刮蹭。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腰部传来的酥麻感,开始用双手托住她的两边脚踝,手动帮她微调合并的缝隙。

        “妈,你脚底其实特别软特别有肉,就是太僵了。就这样,对,两只脚稍往下一点再夹紧,顺着它慢慢往下磨,别松劲。”

        我压着微哑的嗓音,细致地给出具体的夸赞与引导,手掌带动着她那对足弓做出了第一个大幅度的纵向吞吐摩擦。

        “你给我闭嘴别说话,烦死人了!就你事多,赶紧弄完完事!”她被我的现场教学弄得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开始尝试着将脚底板更加顺从地贴合这根烫人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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