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我也没什么正经事干,就是死死黏在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陪着陈芳看电视。
她缩在沙发的左边角落,我大喇喇地坐在右边。中间,就隔着半个发黄的旧靠垫的距离。
遥控器在她手里,她看什么,我就陪着看什么。
哪怕她调到那种专门糊弄中老年妇女的狗血家庭伦理台,屏幕上天天演着婆媳互扇耳光、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逼宫的烂俗戏码。
我也硬着头皮陪她看。
为了打破那种死寂,我偶尔还会故意没话找话:
“这男的也太他妈窝囊了吧,被戴了绿帽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的,一看面相就是个骚货,下巴削得跟锥子似的。”
她听了,偶尔会眼珠子动一动,干涩地“嗯”一声算作回应。但绝大多数时间,她就像座雕塑一样,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