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是在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进行的。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过程,比第一次在客厅地板上,要稍微顺畅了那么一点。
至少,她没有再每隔三十秒就干呕着退出来,骂一句“腥死了”。
而是变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钟,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认命般地含回去。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结束的时候,她明显学聪明了。
没等我弄在她嘴里,她就提前退了出来。手里早就攥好了一团抽纸,极其精准地接住了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死死攥着那个黏糊糊的纸团,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掉了。
洗完脸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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