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甚至有点佝偻,平时那种泼辣的气势全不见了。
只见她不停地点头,偶尔附和两句。
“是,这回确实退步太大了。我这几天也在反省是不是哪里没管好……好,没问题。我明天上午一定过去找您。麻烦您费心了。”
电话挂断,她在阳台上转过身,并没有马上进屋。
她就那么站在那看了一会儿小区楼下中庭的几棵树,大概过了几分钟,她推开门走进来,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明天我上午有点事,得去你们学校走一趟。”她说话的语气竟然还是平静的,甚至连看我的眼神里都没有丝毫火星。
说完这句话,她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转身走进了她的主卧。
我在客厅里坐到了晚上九点。
作业摊在面前的茶几上,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黑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主卧的门始终关着,里面没有看电视的声音,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这种窒息感不断堆叠,逼得我根本无法在原位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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