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个脚趾因为掌心的汗意微微泛着亮光,顺着我那根挺硬东西的根部上下踩踏。

        我把那只脚用力往下一压,粗硬的龟头卡在她的脚弓弧度里,然后慢慢往上顶。

        “轻点,磨得一层皮都快破了。”她靠在沙发背上,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眼睛却半闭着,那条搭在茶几边缘的左腿大腿根内侧放松而隐约露出了棉质内裤的边缘。

        她的脚心开始沁出汗水,那层汗水让脚弓在贴合坚硬柱身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

        她用脚后跟磕了两下底部的两个囊袋,这种下三路的把戏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乱七八糟。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按,另一只手把她宽大的睡裙从膝盖一口气推到了腰侧。

        她立刻伸手去拽睡裙的下摆,却只是做个样子,最终手停在腰上,眼睁睁看着我跪直身体,用那根胀满紫红色青筋的东西抵在那层已经湿透起毛的内裤裆部。

        “妈,想进去。”我顶着那块湿印,往前送了一下腰,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道肉缝外侧两片厚软嘴唇的凹陷。

        陈芳的身体立刻弹直起来,原本还在配合摩擦的脚猛地从我手里抽了回去,一脚蹬在我的胸口上。

        “想都别想!”她的声音大得出奇,直接盖过了电视里手榴弹爆炸的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把卷在腰上的睡裙扯下来,盖住那张明显透着色情意味的内裤底裤,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下扫了我一眼。“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拿手自己去卫生间弄,少在这里讨价还价,上瘾了是不是!”她这几天的态度出奇地一致,只要那东西碰到了内裤边缘试图突破那层布料,她的防御机制就会完全启动。那种夹杂着成绩下滑阴影的自责感和母亲底线的羞耻,被她钉在这最后半寸的距离上。

        到了周六的晚上,她洗完澡刚回房间,就被我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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