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甲上涂的粉色指甲油,被窗外的太阳一晃,泛着点腻人的肉色珠光。

        她端着盘子走到桌边,侧过身子,贴着我的右肩膀把果盘往桌子里头推。

        就这么一探身,她那条光着的胳膊直接从我肩膀上空扫过去,离我不到半拃远。

        她左手撑在桌沿上借力,整个上半身往前一倾。

        她右半边身子,从肩膀到腰的那个曲线,几乎是擦着我的右耳朵边过去的。

        一股子劣质花果调的沐浴露味儿,混着点甜腻的洗发水香气,直冲进我鼻子里,瞬间把屋里那股男生的汗酸味压得死死的。

        “吃瓜,别干看着。”她直起身,左手从桌上收回来。

        收手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右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完没立刻拿走,指肚顺着我的短袖袖口往下蹭了大概两三公分,滑到肩膀和胳膊的交界处,停住了。

        大概停了两秒钟。这绝对不是随手一拍。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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