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书包肩带重新拽回肩膀上,拖着两条有点发软的腿,走进了那个阴暗的单元门洞。

        …………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把自己关在次卧里。

        桌上摊着那本英语理解。

        我盯着上面的字母看了十分钟,一行句子从左扫到右,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连个“the”都没记住。

        那些铅字就像印在玻璃上的水蒸气,一抹就全花了。

        那个傍晚在楼下花坛边截取的画面,开始在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

        带视角的、带特写的。

        有时候是周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的全身远景,有时候镜头直接拉近,死死定格在那条黑色蕾丝边缘线和上面那点白色的肉上。

        我用力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翻过一页,强迫自己看第一题的选项。看了两行,思绪又飘回了那辆别克车的车门旁边。

        这种近乎魔怔的状态,直到我妈没敲门直接推开房门,才被硬生生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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